裤子一拉,我二话不说给自己撸起来。
满脑子都是我哥亲我时候嘴唇的触感,那俩唇瓣,要是给我口/交肯定爽翻。
正要冲锋,我哥突然开门进来,我一下萎了。
他倒是站在原地愣住,我怒从中起,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自己裤子还没提上,拉下脸张口就骂:“草你妹儿的齐晗,你他妈有毛病啊,好死不死这时候进来干嘛!老子打飞机看不到啊?被你给吓出病来谁负责?”
其实我知道我哥进门前肯定啥也不知道,可我就是想骂他。
人本质都是喜欢犯贱的,对越把自己弃如敝屣的人,越是视若珍宝,对将自己奉若明珠的,反而有恃无恐。
我妈对我这样,我对我哥亦如是。
有人惯着,毫无道理地撒泼都能理直气壮。
我哥关了门,低着眼睛听我晾着鸟足足骂了五分钟,像是做好了要承受我把一个夏天积攒的火气全发泄到他身上的打算一样。
等我嗓子骂干了,他无声走过来坐到我背后,两手钻过我腋下环住我腰就往下探,抓着我老二就开始撸。
我一开始是想要挣扎一下的,后来发现我哥手法比我好多了,估计自己私下没少干。
更何况我干的时候脑子的想的是我哥,现在四舍五入约等于他给我干了。
我突然就理解了所谓禁欲者放/荡的爽点,光是我哥帮我打飞机这个认知就足够我颅内高/潮千八百次了。
我哥手活贼他妈好,对着我马眼儿又捏又揉的,身体刺激直通睾/丸,精神刺激直冲大脑,我在我哥给的双重刺激下成功一射千里。
我软下来,我哥前边硬邦邦抵着我后背。
我舔了舔唇,想着他伺候得我舒服,转过身望着我哥,朝他下边扬了扬下巴:“礼尚往来,我帮你呗。”
他望着我不说话,我当他默认,伸手拽下他校服裤子,他那玩意儿弹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