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礼貌。”我看了我哥一眼,确定他眼神里没有责怪的意思,才又把眼睛挪开,“不是他你现在会躺在这儿?”
“那确实。”我哥点头,“不是他我现在会躺在二楼那间临时病房和那个被撞得大小便失禁的小伙子关在一起。”
我望着床脚翻白眼,他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哥笑了一下,点破我的想法:“你无非是觉得躺在病房里的人应该是他,我这是在代他受过。对不对?”
我眨了下眼,不说话。
“崽崽,人要明是非。”我哥声音从床头传过来,笑里带着些无奈,“在毫无道理的攻击面前,没有谁是'应该'受伤的。”
我转头直视他:“如果咱俩互换,我像你这么在这儿躺着,你能笑着和他说谢谢吗?”
我哥顿时哑口无言。
双标是个中性词,放在自私的人那里吃亏的是别人,放在齐晗这里吃亏的永远是他自己。
我起身,把椅子哗啦一声拖向窗边的书桌,打开书包扯出一堆试卷,背对我哥,无声地对着他的双标发脾气。
我不要讲道理,爱到骨子里的感情面前讲不得道理,喜欢的人安危有恙时还能泰然自若分析道理的人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