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充了一句:“奇奇说我可以亲你的。”
陈旭警惕的情绪褪去换成了懵懂惘然,“奇奇?奇奇说可以就可以,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他不会伤害我的。”
陈旭闭上眼,头还往上仰了一下,神情懵懂的模样让人产生一种将他毁灭的冲动。
洪全辉双手钳住他的下巴,嘴唇吻了他的眼皮,吻了他的鼻梁,人中,最后到他的嘴唇,微凉的触感,他吻了又吻。
这是洪全辉的深渊,迫不及待想坠下的深渊。
在学校,除了在寝室二人独处时会亲密,其他时候洪全辉都假装和陈旭不熟,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到他们,两个迥异不同的怪咖,没人会将他们联想到一起。
每周末陈旭都要去看心理医生,但因为陈旭的病需要很多钱,陈旭妈妈在周末要加班挣多点钱,只能让儿子一个人去看医生。
恰好洪全辉基本上也是周末回家,到了周末一般都是洪全辉载陈旭去医院那边。
离开学校了他就不用担心有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奇奇”偶然也会出现,他似乎对洪全辉特别友好,对陈旭一直说着他的好话。
这让洪全辉心想:多希望陈旭的精神分裂不能治好,这样“奇奇”会一直在中间帮他,他和陈旭之间的畸形关系才能得以平衡。
陈旭相信“奇奇”,“奇奇”说的陈旭都会听。
但有一天,陈旭在医院里呆了很久都没出来,洪全辉担心上去找他,站在科室外面,他听到里面医生对陈旭说:“最近幻视幻听情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