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天道是绝路 就一起翻”
【修真界众人】
“纵然仙门再高 高不过你为我弯下的腰
纵容凡尘再远 远不过你助我翻过的山
这一路跌撞 从籍籍无名走到天地老
原来最好的道
是我成了你 你也成了我的骄傲——”
---
【孟川柏、江才临、齐兆书等志同会成员】
大家一起开口,声音像星河倾泻。
“借我春秋 一场又一场
借我聚散 一程又一程
借我冬去春来 一遍又一遍
借我生离死别 一关又一关
借我恩怨如尘 终被风吹散
借我你我如星 终汇成河山”
【燕寻风、楼绾岑】
“借我人间薄 换你岁月厚——”
“借我剑上霜 换你眉间柔——”
【鹿闻笙、柳霁谦】
“借我仙门深 换你红尘久——”
“借我白头雪 换你少年眸——”
两两相对,声音交错,像经纬交织。
---
【百姓(大雍、指路、傀城、菩萨、阵法等所有剧情百姓)】
人最多的一组,站满了录音棚半边。
开口时,声音像从四面八方涌来:
“借我荒年里 那碗分我的粥
借我寒夜里 那件披我的旧
借我跪在泥泞中 有人扶我抬起头
借我这一条命 是你捡回的春秋
借我儿时那场疫 你熬的药汁苦
借我那年洪水 你背我过的河
借我这一辈子 记得你名字怎么读”
【百姓中老者】
他们声音苍老却清晰:
“借我白发苍苍 还能指给你看
那是当年仙人 救过咱村的难
借我口齿摇摇 还能对儿孙讲
这世上最好的人 曾路过这人间——”
唱到最后一句,老人们浑浊的眼睛里隐隐有泪光。
【百姓中成人】
青年和中年人接上,声音里多了几分青涩与厚重:
“借我怀中婴孩 取名叫做‘念恩’
借我屋前种树 年年开花为谁等
借我炊烟升起来 就是给你引路的灯
借我这一村的人 都是你救过的魂——”
【百姓中孩童】
几个孩子挤到前面,声音稚嫩却认真:
“借我长大以后 像你一样善良
借我遇见苦难 像你一样不慌
借我有人跌倒时 能像你伸出手掌
借我这一生 能把你的光 再传去远方——”
童声清澈,像山间初融的雪水。
【百姓·合唱】
所有人站在一起,不分男女老少,声音汇成温暖的河流:
“借我平凡此生 没什么能还——”
“借我粗茶淡饭 你若来便是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借我凡尘最低处 最真的念——”
“借我啊——你救过的这些人——”
“用一辈子 替你守着这人间的暖——”
---
【所有人合唱】
整个录音棚里,所有人都开口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汇成洪流,又渐渐聚成一条河:
“借我一场春秋——
春是你来时 花开满袖
秋是你走后 叶落成舟
借我一场春秋——
春是相遇 还不懂的愁
秋是回望 已不必说的留
借我一场春秋——
春是你我 曾并肩行走
秋是岁月 终酿成了酒
借我一场春秋啊——
可你说 这一路走来
春是你 秋也是你
便是最好 最后 最久的 拥有”
---
【尾声·鹿闻笙】
音乐渐渐落下,只剩下极轻的尾音在棚内回荡。
鹿闻笙独自站在话筒前,灯光只打亮他一个人的身影。
“我说可否借我一场春秋……”
“你说,这已是——”
“你我共度的,春与秋。”
话音落下,棚内一片寂静。
几息后,不知是谁先开始鼓掌。
掌声越来越响,汇成一片,久久不息。
录音棚外的暮色终于完全沉了下去,灯火一盏盏亮起来。
有人在角落里悄悄抹眼泪,有人笑着互相拥抱,有人站在原地发呆,像还没从歌里走出来。
美导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笑着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但屋里很亮。
录完歌,棚里的气氛松快下来,像封了一冬的酒坛突然开了封,暖意和笑声一股脑地往外涌。
唐鹤第一个蹦起来,差点撞到头顶的话筒架:“不管这啊那的!吃饭吃饭!老大请客!”
他这一嗓子嚎得气势磅礴,把旁边还在回味歌词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顾瑾之跟他好似哼哈二将一般,立马跟着叫,声音比唐鹤还大:“哦哦哦!吃饭吃饭!”
两人一唱一和,活像两只饿了八百年的山匪。
顾清和站在不远处,默默抬手遮住了眼睛,半边脸都写着“没眼看”。
他深吸一口气,侧过脸去跟旁人说话,假装自己跟那个上蹿下跳的货色毫无血缘关系。
鹿闻笙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好几个已经往门口窜的家伙的衣领,力气大得把人拽得一个趔趄:“你们先把衣服换了!”
那几个被拽住的低头一看——身上还穿着染血的戏服,有人袍子上还沾着“血浆”,看着确实不太适合去酒店大堂招摇过市。
“请客就请客!我请客,颜姐买单!”美导站在高处挥着手里的喇叭,活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气势很足,但说出来的话半点都不硬气,“时逾白你们都去把妆卸了,收拾收拾去吃年夜饭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哄笑。
颜清姝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闻言挑了挑眉,倒也没反驳,只弯了弯唇角——反正今晚本来就是她包的场,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江岫远从人群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对讲机:“老大,吃饭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过去了。”
他身后,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引导众人往录音棚外走。
人群如潮水般涌动起来。
青玄和庞灵并肩走着,两人不知在说什么,庞灵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去揉曲雁回的脑袋。
曲雁回被揉得东倒西歪,偏偏躲不开,只能瞪着眼睛生闷气。
闵枭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也要伸手去揉,曲雁回这回可不惯着,抬手就是几拳,捶得闵枭龇牙咧嘴还死皮赖脸地笑。
楼绾岑和燕寻凤手挽着手,像两根缠在一起的藤,走得慢慢悠悠,时不时侧头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两人的父兄跟在稍后几步的位置,与荣祥、苏项文、张文运等官员凑作一堆,不知在议论什么朝堂大事,个个面色端肃,偏偏手里还拎着脱下来的外套,看着有些不伦不类。
齐兆书被一群年轻人围在中间,眼巴巴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像一群等着投喂的雏鸟。
他架不住这阵仗,终于松了口,摆摆手算是放行。
孟川柏第一个带头往前冲,江才临牵着妹妹江秀兰的手跟在后面,小姑娘跑得小脸红扑扑的,却笑得很开心。
志同会的年轻人更是前呼后拥,跟在凌霄宗弟子后面嚷着“冲啊”“占据最佳位置”,一路呼啦啦地往酒店方向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