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鹿师兄?!”吴飞蓬与段嘉述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里裹挟着难以抑制的惊喜。
吴飞蓬攥住萧砚衣袖的手指关节泛白,鎏金眼眸里跳动着兴奋的火焰;段嘉述则按着萧砚的肩膀,突然觉得身上的伤口都不疼了。
萧砚被两人钳制住肩膀,他忍不住呲牙咧嘴:“哎哎哎,你们下手都这么没轻没重的?那什么,你们捏的我怪疼的,能不能松手?”
他试图晃动肩膀挣脱桎梏,却发现两人的手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长衫下的肩骨被捏得生疼,他不得不仰头望着眼前突然气场骤变的两人——方才还像护雏母鸡般围着段嘉述打转的吴飞蓬,此刻眼底淬着冷冽的光,哪里还有半分温润书生的模样。
“你说‘难怪是跟那个状元一块儿来的人’,你知道什么?”吴飞蓬可不是傻子,很会抓重点,眼神微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浑然没有平时伪装的温和无害,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他微微俯身,几乎与萧砚平视,身上散发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作为戒律堂二把手的威压尽数释放,看得萧砚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方才还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就是不小心说顺口了就被发现了?这么敏锐的吗?
段嘉述指尖扣着他肩井穴,指腹的薄茧硌得人生疼,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像极了审讯时的惯用姿态。
“坦白从宽,如实招来。”
萧砚有一瞬间,感觉被两个鬼给缠上了,浑身毛骨悚然——很想知道这两个人阵法外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这么娴熟啊喂?!干的是正经工作吗?
“哼,我是不会轻易跟你们说的。”萧砚强撑着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腰板笔直:“而且实话告诉你们,我若是死了,你们便出不了阵法。”
他的傲骨,宁折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