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霄已经彻底陷入了巨大的自闭之中,看似还在,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周身弥漫着“别理我,我想静静”的低气压。
倒是季晏礼,难得见他有了点玩笑的闲心,目光转向一旁静立的柳霁谦,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揶揄:“柳道友,你这‘年轻一辈第一人’的称号,怕是要易主了。”
柳霁谦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他声音清越,语气平和:“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第一人。”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楼上,“如今这般,不过是将这虚名,还给真正与之相配的人罢了。”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看似谦逊,实则细品之下,却带着一种“我本就不在意这称号,如今只是物归原主”的淡然与……嗯,凡尔赛。
仿佛那称号本就是他暂为保管,如今只是遇到了更合适的主人,顺手还回去而已。
季晏礼顿了顿:感觉有些手痒痒了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抱着一摞新整理好玉简的吴飞蓬从旁边经过,看着这群人扎堆围在这里,脸上还带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表情,不由得蹙起英挺的眉头,下意识地、带着几分平时交代戒律堂弟子的严肃问道:“大家……都没事情做了吗?聚在这里是……”
他话还没说完,原本还沉浸在各种吐槽、悲愤、调侃情绪中的天骄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唰”地一下,瞬间作鸟兽散,各自找书架、玉简、甚至柱子伪装成很忙的样子,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哎?”吴飞蓬抱着玉简愣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周围,更加迷茫了,“人……怎么都走了?” 他说错什么了吗?
鹿闻笙这一番“闭关”,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经他手改良的魔功,简直是脱胎换骨,改头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