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默契地以手掩面,简直不忍再看——唐鹤这个缺心眼的,这种话是能这么大剌剌说出来的吗?
众人交换了一个“没救了,等死吧”的眼神,然后非常一致地转过身,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开始认真地研究起墙壁上的纹路或者手中的玉简。
果不其然,身后立刻传来了鹿闻笙羞恼交加、几乎要跳起来的声音:“唐——鹤!!!” 这声音里蕴含着明显的怒气,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好啊,这小子绝对是明知故问,存心来看他笑话的!
鹿闻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目光扫过唐鹤桌上那刚刚“艰难”完成的、墨迹似乎都还没干透的功课本子,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和煦(但在唐鹤看来无比可怕)的微笑。
“我方才看了看,唐师弟你这几日完成的功课,质量甚是堪忧啊,想必是心思都没用在正道上,既如此,便重新做过吧,数量嘛,就在原有的基础上,再翻一倍好了——务必静心凝神,好好打磨。”
唐鹤如遭五雷轰顶,看着那“超级加倍”的功课任务,当场炸毛,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满腔悲愤无处发泄,他猛地掏出玉镜,点开那个异常活跃的[今天功课做完了吗]群聊,手指翻飞,特意艾特了颜清姝,悲愤控诉:“你看鹿师兄!他居然这么对我!滥用职权!打击报复!我要闹了!我将不在丹药活动期买下原价的丹药!我要抵制!以示抗议!”
八十岁绝情少奶:【不要啊,日子不过了?】
唐鹤:【 那我还活啥呀,跳了兄弟。】
弟子A:【 太性情了啊兄弟。】
弟子B:【你看你,又意气用事。】
如今刚结契正是黏糊的时候,鹿闻笙过来戒律堂,柳霁谦自然跟个牛皮糖似的跟着。
他今日换了身绯色锦袍,衣料是暗纹浮动的云霞缎,领口与袖缘绣着繁复的银线缠枝莲纹,腰间束着玉带,愈发衬得他肤白若雪,银发流泻,整个人如同皑皑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灼灼红梅,清艳夺目,令人移不开眼。
大家是从没见他穿过这身的——话说回来,他的衣橱仿佛深不见底,似乎就真没见他重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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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颜清姝一听说鹿闻笙来了戒律堂,立刻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眼睛发亮,目标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