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师走南闯北!多少还是见过世面的!”
师父说着话又仔细看向了展柜里的古董。
不禁看的直摇头。
“这些应该都很值钱吧?”
“还行!”
“那这件值多少?”
师父随手指了一只青花龙纹的高足杯。
“这只一千八百万!”
“多少?一千八百,万?”
“啊,是的!”
“我的天!那你这一屋子东西,不得好几个亿?”
“呵呵!差不多的!”
“那,最贵的是哪件啊?”
“啊……您看,这枚印章比较值钱。”
师父看向了那枚“一月安东令”。
“多少?”
“大几千万吧!”
“就这?豆大的小石头?刻几个字?大几千万?”
“呵呵!这是吴昌硕的印!”
“哎!这人我好像听过,是个名人!哎呦!我天!名人的一个小印还这么值钱呢!厉害厉害啊!”
师父眼睛都离不开展柜里的古董。
顾西北让师父看,自己坐回茶桌边给他泡茶去了。
“师父你是坐火车来的么?”
“是啊!你这叫什么白鹭洲来着,我下火车打车去白鹭洲,人家直接把我送公园去了。我在公园找了半天,都没什么古董店啊!后来拿出你给我的信再一看,前面竟然还有又过两个字,你这谁起的名字啊?”
“啊哈哈!”顾西北是哭笑不得。
他师父说完走向了茶桌边,是随手从口袋掏出了那封信,打开看了看。
用手指指着上面“又过白鹭洲”几个字。
“你这名字起的太啰嗦!”
他边说边把信递给了顾西北。
顾西北接过信看了一眼,还真是他写的那封信。
他不禁尴尬的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师父,这名字我起的!让您老人家见笑了。”
“见笑倒不至于!就是我差点被人笑了!”
“啊哈哈!”
顾西北听的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