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从鑫是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了。
但又不好说什么。
毕竟遇到顾西北就是倒霉。
更何况今天这家伙还特么好死不死被人请来搞稽核!
“小顾爷,这幅画我来艺兰堂的时候早就在了,怎么来的,我是真不知道。”
“那谁知道?”
“啊?这我也不知道呢!”
“这画,你们底价多少来着?”
“底价4800万。”
“评估价多少?”
“7800万。”
“合理!”顾西北点点头。
这画当初卖给佟继业的价格是7300万,现在涨了500万,不算多。
“如此大货,收进来的价格应当不便宜?”
“这个,我是当真不知道!”
“不管谁收的,你们艺兰堂的老板那肯定是知道的,对吧?”
“哎……”束从鑫一时不知道顾西北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
但面对顾西北如此简单直接的问题,也只能点点头。
“是的!老板肯定知道!”
“那行!束总,帮忙打个电话给你老板,问问这幅画哪里来的。”
“啊啊???”束从鑫懵逼了。
“不是小顾爷,您为何要知道这幅画的来历呢?这也太不合行内的规矩了!我们老板是不可能说的!”
“不说是吧?”顾西北眉头一皱。
束从鑫那是看的赶忙求饶。
“哎呦,小顾爷!您有什么条件您就直说了吧!别为难我了!”
“我的要求就是如实告诉我这幅画怎么来的!”
“这”束从鑫顿了一下,点点头。
“小顾爷,那您稍等,我给老板打个电话。”
“行!你打吧!我等着!时间还有一个来小时呢!”
“稍等!”
束从鑫拿起手机走一边打电话去了。
其实呢,束从鑫打不打顾西北都知道他一会儿带来的答案是什么。
姑且不论顾西北感觉的对不对,艺兰堂肯定是不会说实话的。
也果然,不过两分钟束从鑫就捏着手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