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冷笑一声,接着又说道:“不过下次他们若再来,可就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东华帝君轻轻摩挲着知鹤的手指,笑着说道,“小鹤儿,又想到什么鬼点子对付青丘那些人,要不要为夫帮你?”
知鹤靠在东华帝君怀里,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自然是需要义兄你得帮忙,毕竟设置陷阱这种事你最在行,我们可是要故技重施,在白止周围设下更多陷阱。”
“同时让天君浩德派人大肆查找赤阳琉璃盏的下落,九重天的守卫也因天君浩德的举动,比以往要少三分之一,让青丘之人以为有机可乘。”
东华帝君眼中闪过赞赏,“小鹤儿此计甚好,到时候,青丘众人便会不遗余力地闯入天族救白止,而他们也一定会再次找上翼族。”
“翼族若是不参与营救之事,便坐实了盗窃珍宝的事情,青丘也会因为这件事恨上翼族,觉得翼族之前故意耍了他们,害他们损失惨重。
“翼族若是参与营救,那这次必然又会损失惨重,他们两族也会因为各自的损失,结成仇怨。”
知鹤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如此一来,九重天便能坐收渔翁之利。那些妄图在九重天兴风作浪的人,都该付出代价。”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青丘和翼族自相残杀的场景,一场针对青丘和翼族的阴谋正悄然展开。
另一边的离镜回到翼族之后,觉得自己没能救出白浅,反而临阵逃脱,十分愧疚。
特别是在他知道玄女在自己离开之后,向天族通风报信,他更加愧疚和埋怨自己的不小心,让玄女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害得这次计划全盘皆输。
离镜对玄女早就没有了丝毫感情,他借着这件事情将玄女关了起来,打算等救出白浅之后,就废了她的翼后之位。
谁曾想,天族这边传出消息说是有窃贼闯入九重天,窃取了天族至宝赤阳琉璃盏,而这窃贼明晃晃的指着他们一行人。
离镜对于天族传出的消息,原本还保持怀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