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女子组合计划

纽约1990 海大腹 1351 字 7个月前

卡座内瞬间安静下来。

大卫·格芬脸上的商业笑容完全凝固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捏住了酒杯,指节发白。

梅晨的歌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他内心深处那道紧闭的门扉上,唱出了他无法言说的秘密、挣扎和永恒的渴望。

随着歌曲进入间奏,林恩的手指在电吉他弦上飞舞,一段充满力量、旋律极其优美的SOLO喷薄而出!

这段SOLO仿佛撕开了阴霾,带来了光明和希望。

梅晨的情绪也被这激昂的旋律带动起来,她的演唱瞬间充满了生命力和喷薄的激情:

“黑光灯和迪斯科镜面球,每天晚上都是另一个我要抛开故乡来到这的原因!

我得感谢我那个疯狂的梦想,离开田纳西一年以来,哦,圣莫妮卡,你对我简直太棒了!”

“Pink Pony club!

I’m gonna keep on dancing at the...”

当梅晨唱到最后高潮部分,伴随着林恩一大段精彩至极SOLO中充满力量地重复着:

I’m gonna keep on dancing at the

...

I’m gonna keep on dancing at the

(我在这里狂舞不止)”

大卫·格芬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了,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手指飞快地、近乎慌乱地擦拭了一下眼角。

歌曲中描绘的那个“粉色乌托邦”——一个可以自由做自己、被接纳、被庆祝的地方——是他毕生渴望却因恐惧和现实压力而不敢真正拥有的幻梦。

而歌曲后半段的欢庆氛围,却残酷地提醒着他冰冷的现实——此时美国正深陷艾滋病的阴云,他的许多朋友、同事、甚至曾经的恋人(如时装设计师Perry Ellis,1986年因艾滋病并发症去世)正相继离世。

整个社群被死亡的阴影笼罩,朋友的葬礼远比派对更多。

这种极致的渴望与极致的痛苦,在这首歌里被同时引爆,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一曲唱毕,卡座里出现了短暂的、近乎凝滞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