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常规参数!少跟我来这套华尔街的鬼话!”哈灵顿粗暴地打断他,声音因绝望和愤怒而颤抖,“我告诉你,芬克!如果我的美洲虎基金因为这波行情彻底垮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会动用一切资源,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贝莱德才是这场投机盛宴里最大的伪君子!
你那些藏在维京群岛和开曼群岛层层离岸结构后面的钱,到底都投给了谁?!你想自己提前上岸,洗干净手看我们死?没门!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电话被对方狠狠地摔断,忙音刺耳。
拉里·芬克缓缓放下听筒,疲惫地揉了揉紧锁的眉心。
他知道,哈灵顿这不只是气话和威胁。
一旦这些亏红了眼的空头们真的联合起来,确实有能力掀起一场巨大的舆论海啸,将贝莱德彻底拖下水。
他之前利用信息优势和执行便利提前为林恩获利了结的操作,此刻成了最致命的“背叛”证据,百口莫辩。
他感觉自己正被来自各方的压力挤压得喘不过气。
他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
犹豫了片刻,他再次拿起那部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此刻唯一可能理解他处境并拥有破局能力的号码。
同一时间,曼哈顿顶层公寓,林恩的书房。
书房里的电视处于静音状态,但屏幕上播放的画面依然引人注目——日本大藏省的一位资深官员正在东京召开紧急记者会,表情严肃,言辞激烈。
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字里行间都将“某些利用法律诉讼恶意攻击日本优秀企业的投机资本”视为破坏全球市场秩序和公平竞争的元凶。
书桌上,电话的扬声器里,正传来拉里·芬克焦虑不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