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芬克连忙放下刀叉,点头附和:“是的,沃伦,您的远见总是能让人在迷雾中找到方向。”
但他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眼神深处依然残留着未能完全散去的焦虑。
午餐在相对轻松的氛围中进行了一段时间。
他们主要聊了聊近期的全球经济形势、通胀压力以及伯克希尔·哈撒韦在一些非核心领域的投资趣闻。
巴菲特甚至对林恩的LINK SAFE公司在科威特油田灭火中的卓越表现表示了浓厚的兴趣,称赞其为“解决了真实世界迫切需求的、极其务实且高效的好生意”。
当侍者推着精致的甜品车经过,并为三人换上餐后咖啡(巴菲特依然坚持他的樱桃可乐)后,林恩知道,切入正题的时机已经到了。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亚麻餐巾,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格外坦诚,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巴菲特先生,其实今天冒昧地邀请您共进午餐,除了希望能再次聆听您的教诲之外,我们还有一个...嗯,可能有些冒昧的不情之请。”
他看了一眼身旁面色重新变得凝重的拉里·芬克,继续说道:
“想必您也关注到了,目前围绕索尼和其他日本核心资产的市场,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波动和信心考验。
一些坚持基本面逻辑和长期价值判断的投资者,包括拉里和他的许多朋友与合作伙伴,此刻正承受着市场非理性波动和...某些可能存在的非市场力量所带来的巨大压力。”
拉里·芬克适时地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丝沉重而无奈的苦笑,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对市场反复无常的感慨:
“沃伦,市场先生的癫狂症似乎又一次发作了,而且这次来得格外猛烈。日本的基本面明明在持续恶化,其金融体系的脆弱性有目共睹,但短期内的巨额资金流动和干预,却可以暂时扭曲一切价格信号,这让基于理性的判断变得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