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通常具有律师训练出的、极其缜密的逻辑思维,剖析人性弱点和动机的能力堪称恐怖,观察力也敏锐得像……嗯,像时尚圈里那些眼光最毒辣的Gay一样。”
她促狭地笑了笑,指了指林恩身上的衣服:“你这身衣服是昨天穿过的。虽然你几乎没什么体味,这点我真羡慕...但以他那种人的观察力,绝对能看出来。”
在西方文明中,尤其在这种正式的工作会面中,穿着昨天的衣服接待客人,确实会被视为一种不礼貌和不专业。
“真的假的?他不会真是个Gay吧……”林恩下意识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衬衫领口,嘴里嘟囔着。
他不得不承认福勒说得有道理,这种细节在注重社交礼仪的圈子里确实很重要。
“放心吧,没味道。有时候我真嫉妒你的基因,怎么能几乎一点汗味都没有……”福勒说着,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小瓶免洗除臭剂,对着自己腋下轻轻喷了喷,然后又走开几步,在手腕和颈侧点了几下清淡的香水。
“嘿嘿,天生的,我也没办法。”林恩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接过福勒递来的新衣服,开始更换。
“你这段时间可能都要和他一起工作,打磨剧本哦……”福勒倚在衣帽间的门框上,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和提醒,“可别让人家从细节里看出来,你私底下玩的这么……丰富多彩。”
“怎么可能?”林恩一边系着新衬衫的扣子,一边满不在乎地笑道,“我又不是第一天在娱乐圈混,分寸我懂。”
福勒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走上前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表情却认真起来:
“我是说真的,林恩。他毕竟是外人,就算签了最严格的保密协议,也很难保证未来几年、十几年后,他不会把自己的某些见闻、某些猜测,写进某个剧本的角落,或者未来的回忆录里。
万一发生那种事,会非常恶心。要知道,到了他这种级别的编剧,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他写出来的东西、说出来的话,在很大程度上都会被媒体和公众当成事实来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