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查克,项目已经在稳步推进。资金很快会到位,合作伙伴也已经谈妥。到时候,一定邀请你来奠基剪彩。”林恩给出了明确的承诺。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保持联系!”舒默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林恩心情更加愉悦,又解决了一根肋排。填饱肚子,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
他走到相对安静的书房,拨通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电话——打给拉里·芬克。
“拉里,是我。打扰你休息了吗?”林恩的声音在深夜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恩?当然没有。我猜你是为了东京那边的事情?”拉里·芬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精明,带着金融家特有的冷静。
“不错。我们的‘收获’如何?是时候清点一下战利品了。”林恩直接切入主题。
这次针对日本金融市场的做空操作,他全权委托给了贝莱德,而非关系更近的美林。
这既是因为收购哥伦比亚唱片需要贝莱德作为合作伙伴和资金提供方之一,更深层的原因,则是在面对鲁迪·朱利安尼的强势调查时,他需要稳定住拉里·芬克这条线,展现充分的信任和捆绑利益。
“收获颇丰。你投入的本金加上杠杆,总头寸接近20亿美元。在东京市场最近的……剧烈波动中,我们的策略执行得很成功。初步估算,扣除所有成本和我们的管理费后,你的净收益大约在56%左右。当然,贝莱德也因此为我们的客户获取了相当可观的回报。”
56%的收益率,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面对一个主权国家的金融市场,这无疑是一次辉煌的胜利。这意味着林恩可以拿回超过11亿美元的利润。
“干得漂亮,拉里。”林恩赞道,但他随即话锋一转,“现在,我需要提取这笔收益中的大部分。我有急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似乎在斟酌措辞。
“林恩,”拉里·芬克的声音变得更具说服力,“我理解你可能有一些短期资金需求。但考虑到目前全球市场的状况,尤其是美国国内,我认为现在将如此大笔的获利了结、提取现金,可能不是最优选择。市场充满了非理性的恐慌,许多优质资产的估值被打压到了极具吸引力的水平。这正是长期布局的绝佳时机。”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有力的论据:“就拿沃伦·巴菲特先生最近的动向来举例——你知道的,自从上次午餐后,我和他也算有了些私交,他最近长期待在所罗门兄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