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勒瞥了一眼电视,评价道:“这种批评声音总会有,但很难形成主流,更难以动员广泛的抵制。因为歌曲本身在‘政治正确’的层面无可指摘——它鼓励积极、坚韧、追求美好,反对暴力,呼唤团结。
它不指向任何具体的政策或人物,让反对者找不到发力的抓手。杰克逊牧师的论点,在学术和活动家圈子里会有共鸣,但对普通民众来说,太深奥,也太沉重了。大多数人此刻需要的,可能恰恰是这种‘麻醉剂’。”
就在这时,书房里那部电话响了起来。林恩和福勒对视一眼,林恩示意她稍等,自己拿起了听筒。
“我是LINK。”
“LINK先生,早上好。我是约翰·苏努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语气正式而不失温度。
“幕僚长先生,早上好。很意外能接到您的电话。”林恩坐直了身体,语气保持尊敬。
“总统先生委托我,务必亲自向您转达他最深切的感谢。”苏努努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而有力,“对于您昨晚在洛杉矶的非凡之举。总统先生观看了部分直播,他评价您‘识大体’、‘有手腕’,在政府力量一时难以企及的层面,用文化的手段,做了我们很难做到的事情——有效地安抚了民众情绪,为局势降温提供了宝贵的缓冲。他非常赞赏。”
“您过誉了,幕僚长先生。我只是做了一点力所能及、一个公民该做的事。能对局势有所帮助,是我的荣幸。”林恩谦逊地回应,心里却暗道,这个电话来得正是时候,雪中送炭的功劳,总要好过锦上添花的恭维。
“您的贡献,总统先生和我们都看在眼里。”苏努努话锋似乎微微一顿,进入了正题,“另外,总统先生提到,您似乎有一些商业上的计划,可能涉及到目前一些……受管制的外国资产?”
林恩心领神会,立刻接上:“是的,幕僚长先生。我正想寻找合适的时机向您和总统先生汇报。我与大卫·格芬先生,以及贝莱德的拉里·芬克先生,一直在筹备对哥伦比亚唱片公司的收购。
这家公司目前隶属于索尼,而索尼及其母公司,恰好在此次制裁名单之中,其在美国的资产交易受限。我们需要向财政部外国资产控制办公室申请特别许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