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西海岸的洛杉矶直飞法国南部的戛纳?还是太勉强了。
这意味着他必须在东海岸,比如纽约或者波士顿经停加油。
私人飞机加油可不是普通汽车加油,地勤、安全检查、补充燃油、处理飞行计划变更……哪怕一切顺利,最少也要在地上耽搁两个小时。
加上横跨大西洋的漫长飞行时间,等他风尘仆仆赶到戛纳,恐怕颁奖礼早都开始了。
就为了在红毯上亮个相,在镜头前微笑几个小时,然后立刻折返?十几个小时的空中颠簸和时差折磨,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他可不是那种需要靠蹭红毯维持热度的明星了。
“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收尾,走不开。”林恩找了个得体的理由,声音里带上恰到好处的歉意,“而且,我想把‘惊喜’留到后面。戛纳结束后我会去剧组探班,好好陪你几天。
另外,巴黎那边,罗杰·皮埃尔·劳伦斯先生的摄影展,我也得亲自去一趟,表示支持。”
他提到这位以记录抗日战争期间日军在上海暴行而闻名的法国摄影师,妮可之前代表林恩和LINK基金会与对方取得了联系,并提供了展览赞助。这事关他另一层面的布局。
妮可虽然有些小失望,但听到他很快会来欧洲,还要去看她拍戏,语气立刻又雀跃起来:
“说定了!我和梅晨等你!对了,乌比说,现在《低俗小说》的势头非常好,大家似乎都……松了口气。等你来庆祝!”
挂断和妮可的电话,书房里似乎还回荡着她轻快的余音。
莱拉也打完了电话,从外面的小客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我和父亲说了!他非常、非常感兴趣!”她蔚蓝的眼睛亮晶晶的,“他说,等他从东京回来,一定要和你当面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