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走出雪茄室,等候在休息区的福勒立刻从沙发里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你的老钱魅力施展得怎么样?有没有让那位‘隐士’刮目相看?”她压低声音挑眉问。
“我和佩伦奇奥谈崩了。”林恩径直向俱乐部出口走去,步伐比平时稍快。
“怎么会?”福勒眉头瞬间拧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忙加快脚步跟上。
她对自己的情报搜集和会前准备向来自信,林恩的临场应变和说服能力也毋庸置疑。佩伦奇奥或许难缠,但绝不该是这个结果。
直到走出俱乐部大门,林恩示意司机把车开过来。
坐进车内,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是个象党支持者?”
“呃,象党支持者?”福勒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
“我调查了他的商业轨迹、交易风格、家庭背景、慈善倾向,甚至他妻子的艺术偏好…对不起,LINK,这是我的疏忽。”
“算了,不怪你。”林恩摆了摆手,“你早就提醒过我,佩伦奇奥非常低调,几乎从不接受采访,更别说公开发表政治观点了,查不到他个人的政治立场和倾向很正常。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搞砸了。”福勒的眼眶微微泛红,“我该应该在会面前试试从更多渠道打听消息的,买庄园和牵线沙特资本收购环球这两件事对你都很重要,我真蠢。”
看着福勒这副罕见的、近乎要哭出来的自责模样,林恩心里那点郁气反而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