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异教,暗通虚空暗影,窃取国运,残害同僚子弟……慕容卿家,这些,你认是不认?”
姬天命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念出一条罪状,那平淡的语调下蕴含的冷意便加重一分。慕容弘的身体随着每一条罪状的宣读而剧烈颤抖一下,百官队列中,压抑的抽气声和细微的骚动再也无法完全抑制。证据太具体了,影像中的面孔、功法、甚至是只有慕容家核心才知晓的隐秘联络方式,都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人的认知上。
“陛下!臣…臣冤枉啊!”慕容弘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球上布满血丝,他挥舞着手臂,声音嘶哑尖利,“这是构陷!是赤裸裸的构陷!是海家!是沐家!他们狼子野心,觊觎我慕容氏基业已久,联手做局陷害!陛下明鉴啊!”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试图将水搅浑。
“构陷?”姬天命微微抬手,指尖一缕金芒闪过。
卷宗之上一枚最为清晰的留影石碎片应声飞起,在空中迅速放大,影像变得纤毫毕现——那是在一座慕容家秘密别院的密室中,慕容弘本人,正将一枚烙印着慕容家徽的储物戒指,亲手交给一个身形完全笼罩在蠕动黑影中的人影。那黑影接过戒指时,泄露出一丝极其微弱、却让在场所有修为高深者都感到心悸的虚空波动。
“连你自己,也要构陷自己吗?”姬天命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最终审判般的重量。
慕容弘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嘴唇哆嗦着,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扯下,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姬天命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将众人脸上的震惊、恐惧、不可置信,乃至少数人眼底闪过的快意与算计,一一收入眼中。他的目光在队列最前方的海无量与沐云深身上短暂停留。两人眼观鼻,鼻观心,面色沉静如水,仿佛眼前这场滔天巨变与己无关,这份定力,让姬天命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
“民意沸腾,证据如山。”姬天命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碰撞,带着金属交击般的铿锵,在大殿中回荡,“慕容氏,世受皇恩,本应恪尽职守,护卫社稷。然其倒行逆施,勾结异端,背弃人族,其行可诛,其心……当诛!”
最后的“当诛”二字,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一些修为较低的官员气血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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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停顿,给予所有人消化这恐怖信息与最终判决的时间。殿内死寂,唯有慕容弘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如同破旧风箱。
然后,宣判降临,字字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