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旋涡停止,井水上漂浮着一滴拇指大小的金色液体,散发着纯净而磅礴的地脉气息。
正是不折不扣的地脉精粹!
但云辰也付出了代价——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几乎站立不稳。
海兰急忙扶住他,渡入一道精纯剑元:“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消耗大了点。”云辰勉强笑了笑,取出一个玉瓶,小心翼翼地将那滴地脉精粹收好,“有了这个,其他辅料就好办了。星辉露可以在夜间收集星光炼制,月华凝晶需要满月时的月光精华...这些虽然费时,但总比地脉精粹容易。”
海兰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中震动。能凭空生成地脉精粹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云辰这个内天地的潜力,恐怕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先回去休整。”她果断道,“炼制净脉灵液不急于一时,地脉腐蚀是个缓慢过程,我们有足够时间准备。”
两人返回云辰的修炼洞府,布下重重禁制,开始着手准备。
接下来的半个月,云辰大部分时间都在龙渊世界中炼制净脉灵液的辅料。
白天,他采集龙渊世界特有的几种灵草,提取精华;夜晚,他引导星光月华,凝炼星辉露和月华凝晶。这些工作繁琐而精细,对操控能力要求极高,但经历过环境微操训练的云辰,做起来得心应手。
海兰则负责监控白景洪的动向,同时通过剑意传讯,与静心剑主保持联系。
这期间,白景洪果然如他们所料,又行动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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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是七天后,他前往天枢峰东侧一处名为“流云涧”的地脉节点,埋下了第二瓶蚀脉散。另一次是又过了十天,他在玉衡峰北麓的“寒冰洞”完成了第三次埋藏。
每次行动,白景洪都极其谨慎,选择在深夜,走最隐蔽的路线,使用不同的手法掩盖痕迹。若非云辰和海兰早有准备,根本不可能发现。
但他们在监控中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白景洪并非孤军奋战。
在第二次行动前,白景洪曾秘密接触过另一人——一个负责看守宗门藏书阁的执事,姓赵,同样出身旁系,同样不得志。
两人在灵草园“偶遇”,看似随意交谈了几句,但海兰的剑意感知捕捉到了他们暗中交换物品的细节。
“一本账册。”海兰向云辰描述,“白景洪给了赵执事一本账册,赵执事则给了他一个小包裹,里面可能是蚀脉散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账册...”云辰若有所思,“什么样的账册值得如此秘密交换?”
“我设法潜入赵执事的住处探查过。”海兰说,“那本账册记录的不是普通账目,而是地脉维护记录——包括各节点最近一次检查的时间、负责的弟子、发现的异常情况等。”
云辰眼睛一亮:“他们在收集地脉节点的实时信息!这样就能避开定期检查,选择最安全的时机下手!”
“不仅如此。”海兰神色凝重,“这意味着,参与这个阴谋的,可能不止我们已知的这几个人。负责地脉维护的弟子、定期检查的长老...可能都有人被渗透或收买。”
云辰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好大一张网。蚀脉散只是手段之一,情报渗透才是更可怕的杀招。如果连地脉节点的实时状态都被他们掌握,那南华的护山大阵在他们面前就形同虚设。”
两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超预期。
这不是简单的腐蚀地脉,而是一场针对南华剑宗根基的全面侵蚀。从内部人员渗透,到情报收集,再到具体破坏,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幕后黑手的耐心和布局能力,令人心惊。
“必须加快进度了。”云辰看着面前已经炼制完成的净脉灵液原料,“先破解已经埋下的蚀脉散,阻止腐蚀继续,同时暗中调查还有哪些人参与。”
净脉灵液的炼制进入最后阶段。
云辰在龙渊世界中设置了一个小型丹炉——这丹炉是他用世界本源力量凝聚而成,虽不及顶级丹炉,但胜在完全受他掌控。
地脉精粹作为主药,星辉露、月华凝晶等十二种辅料按特定顺序和比例投入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