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陆昭带着他穿过回廊。这个没有经历过任何改造的自己，皮肤上没有电路纹路，眼里没有机械冰冷，却有着其他残影都没有的东西——完整的记忆。

"其他版本都缺失了关键片段。"元始陆昭指向虚空中的画面，"看这个。"

画面显示千佛窟事件当天的隐藏场景：

- 林无咎在手术前偷偷取出自己的一块大脑皮层组织；

- 他将组织藏在初代芯片的核心层；

- 芯片说明书最底部写着一行小字："当两个选择都是错时，创造第三个。"

"这就是牧羊人系统害怕的东西。"元始陆昭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完全未经改造的人类意志。"

3.机械佛的恐惧

回廊突然震动。七个机械佛的虚影降临，它们试图阻止两人继续前进。

"你们不该存在。"佛首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未经观测的变量会破坏实验。"

元始陆昭却笑了："那为什么你们不直接删除我们？"

答案在机械佛的反应中显露——它们无法触碰这个最原始的版本。当佛掌穿过元始陆昭的身体时，就像穿过全息影像。

"因为他们也是程序。"陆昭突然明白，"而你是未被定义的原始代码。"

4.回廊尽头的选择

在回廊最深处，悬浮着一扇刻满伤痕的门。门前站着所有选择过C选项的陆昭残影，他们异口同声：

"进去的人都会消失。"

"但这是唯一能改变规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