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心里吧想:“自己太想着自己了,竟让余田昨日大部分时间都去调查付安生落井之事原委了......”
余田再道:“你如何推测?”
莫沉略一思索道:“我猜测是付安生拿着张大嫂做好的芙蕖五香鸡边走边吃,也许是他想去后边散步,却遇见了瞿志彪与李习方,那瞿志彪觊觎付安生才吃了没多少的五香鸡,而那付安生不愿给,其后争执遂起,结果两拳难敌四手,被推下了井。”
余田道:“嗯,我觉得大概是这样的了。”
但才过了一会之后,余田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那他们是在哪儿起的争执呢?不可能是在那口枯井边才起的争执的吧?”
莫沉闻之,忽然一惊,再说道:“是呀,不可能是到了那口枯井才起的争执,因为到那时候,那只鸡估计都剩不了多少了,又怎么可能引得那肥头痣膘的觊觎呢?”
莫沉托着下巴顿了一顿,说:“我们忽略了一样证物,得赶紧去看看还在不在!”
余田会意:“没错,我也没留意到。我们快动身吧,万一他们回忆起来折返就不好了。”
“嗯,咱们快去,拿到证物去报官。”
不久后,莫沉二人来到了付安生家门口,但并未叩响其家门,而是再从此处出发,推演着那晚的方向。
过了一块宽约十丈的稻田,就到了那条可深入后山的小径。莫沉余田二人放好东西,便踏上了小径,向里面走。大概走了六十步,跟在后面的余田叫住了前面急匆匆地莫沉。
“莫沉,你过来看看,这不就是一块芙蕖叶吗?”
问道,莫沉回过头来,跑到余田处蹲下来了,仔细端详了余田所指之物。果不其然,是一小块芙蕖叶,上面还带着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