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诸事不知,可今日早朝之时,朕却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
“哦?皇上不妨直说。”
“今日早朝,有多位大臣说你在入宫前曾在外有一子,近日还在京城行乞,还呈上了诸多证据。”
“这些大臣们实在会是说笑,净说些有趣的故事。”
“大胆!”皇上手重拍桌案。
何芳容被这一拍吓了一大跳。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么?”皇帝站起,并走向何芳容。
“承认什么?妾身自问无罪!”
“自问无罪?好一个‘自问无罪’啊!欺君之罪即是死罪!”皇帝用手掐起何芳容的脖子,推到风回台的栏杆上。
“你这贪恋美色、七老八十的昏君,自己不仁,何以怪人不义?”
“你这臭婆娘,你忘了你的出身了么?是朕让你享了多年的好福!”
“我的出身?觉得我为娼为妓有损了皇家颜面?那当初为何还要强征我入宫?还不是看上了我这副皮囊?这样的福,我宁愿不要!”
“你...贱人!”皇帝手上的劲突然一大,将何芳容从风回台上推了出去。
何芳容在空中无力地尖叫了一声,并往下坠去。
“听说人死之前,脑中会如走马灯一般看到自己的过去,如今看来,古人诚不我欺。”何芳容心里这样想到。
往昔的一幕幕,在何芳容的脑海中浮现......
“友安呐!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样弃我们二老而去了?”
“婆婆,婆婆,还请节哀啊!”何芳容含泪喊道。
“你!就是你!你这个克夫的命,克死了我儿!”被何芳容称为“婆婆”的老妇女回过头来说道。
“不不不,不是的,婆婆,我不是克夫的命!”何芳容惊道。
“快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克夫的丧门星给我轰出魏家,永远别让她进我魏家的门!”
“是。”一众家丁答应道。
“不,我不是克夫的。婆婆,你们不能把我赶出去,我已怀了魏家的骨肉!”
一众家丁一听,行动顿时一缓。
“别理她!我魏家不缺香火!给我把她这个丧门星,连带着这个不祥之种轰出去!”
“婆婆!”
......
“欸?这怎么一回事啊?”
“是啊,这青楼一向只有男子从外面进来,这怎么进来个女的?”
“可能是来抓丈夫的吧!”
“别瞎说,你看她衣服脏兮兮的,她男人怎么会有钱来这玩呢?”
“难不成是来投身青楼的?”
“只听说过女子被抓、被卖进来的,出来没见过有哪个女子自己投身青楼的。”
在大家的议论纷纷之下,何芳容在引客台找到老鸨。
“鸨妈么?不知我可以入得了您的法眼?”
一位中年妇女闻罢,冲何芳容看了看说:“此颜好生了得,美得跟个天仙似的。不过嘛,看你这肚子,有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吧?”
何芳容咬了咬牙,对着老鸨一礼道:“我可以捆一捆!”
“唉,好吧!跟我来吧!”
何芳容跟着老鸨进了一间屋子。
“艺名想好了吗?想好了便画押吧!”
“今后我念安,就拜托妈妈您照顾了。”
“好,念安,好名字啊。”
......
“老鸨,老鸨,快请你们家头号花牌念安姑娘去来替我演奏一曲《阳春》!我出五两银子。”
“这位爷,前面的大爷可出了二十两呢!”
“好好好,二十两就二十两!”
“欸欸欸,你谁啊你,就二十两银子也敢叫念安姑娘唱曲儿?别低了我家念安姑娘的位置!我出五十两,请念安姑娘替我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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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念安姑娘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人了?”
老鸨见客人吵了起来,便赶紧跑去开解。
“哎哟,哎哟,几位爷,你们不妨出五百两银,我让念安姑娘出来给大家共演几个曲目如何?”
“好!才五百两,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