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

张晓辰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轩辕黄帝，又下意识地扫过其他诸圣。

元始天尊目光深沉，看不出喜怒；通天教主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神中的质疑几乎化为实质的利剑；老子依旧闭目，如古井无波；如来佛祖面容悲悯，眼神却深邃难测；伏羲与神农，则带着审视与一丝期待。

“不……这不可能！”张晓辰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感而有些嘶哑，“弟子……弟子不过一介太乙金仙，微末道行，何德何能担此……担此三界共主之位？

小主，

弟子只想……只想回人间……”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那“天帝”二字是世间最可怕的诅咒。

“回人间？”元始天尊淡漠的声音响起，如同冰冷的玉石相击，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归墟之息已现，旧天法则崩碎，混沌倒灌三界。

外加星域外的文明随时可能再次出手。

人间？不过是最先被吞噬的尘埃。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破了张晓辰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星辰核心传递来的天庭破碎、神魔陨灭的惨烈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与元始天尊冰冷的话语重叠。

是啊，天庭都碎了，人间又能支撑多久？

“哼，太乙金仙？”通天教主嗤笑一声，踏前一步，足下青萍剑发出刺耳的铮鸣，凌厉的剑气仿佛要割裂虚空，直逼张晓辰而来，“蝼蚁之力，也敢妄言帝座？

若非看在轩辕道友面上，凭你方才那懦弱退缩之言，便该一剑斩了，免得污了这灵山残骸！”他的杀气毫不掩饰，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将张晓辰笼罩。

张晓辰只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体内的法力运转都变得无比滞涩，太乙金仙的护体仙光在圣人剑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而逼近！他没想到这灵宝天尊本尊居然和他之前的总教官灵宝天尊的分身差别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