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此罚是否过于严苛?龙儿他...”三长老秦隐急忙出声。
“三长老!”秦震山冷冷打断他,“我意已决,休要多言!这已是对他最大的宽恕!若非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
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秦龙站在原地,听着这冰冷的判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家主秦震山,看着那些面色各异的长老,看着幸灾乐祸的秦虎等人。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无尽的苍凉和一丝嘲讽。
“秦龙,”执法长老秦洪冷声道,“你对家族的判决,可服气?”
所有人都看向秦龙,等待他的反应。是痛哭流涕地认错哀求?还是愤愤不平地激烈抗辩?
秦龙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家主秦震天脸上,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我接受。”
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这种平静,反而让秦震天和某些长老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带下去!”秦震山不愿再多看秦龙一眼,烦躁地挥了挥手。
两名执法堂弟子上前,面无表情地对秦龙道:“走吧。”
秦龙最后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婚书碎片,转身,挺直脊梁,跟着执法堂弟子向大殿外走去。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阳光照在他离去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孤独而决绝。
宗祠面壁,龙血三重...
这看似是绝路的惩罚,却不知,也将成为潜龙蜕变前,最后的蛰伏。
大殿内的风波暂告段落,但秦龙那句“莫欺少年穷”,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某些人的心里。
夜色,渐渐笼罩了秦家。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