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显然被秦龙的话语震慑。就在他们犹豫之际,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执法堂内传来:“让他进来。”
正是玄矶长老的声音。
秦龙向两名弟子微微颔首,大步踏入执法堂内。执法堂内部宽敞肃穆,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宗门戒律,正中悬挂着天岚宗的宗徽——一座沐浴在晨曦中的山峰,象征着宗门如巍峨高山般屹立不倒,如初升朝阳般充满希望。
玄矶长老端坐在堂内主位,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明亮如星,仿佛能洞穿人心。此刻他手中正拿着一卷古籍,见秦龙进来,缓缓放下书卷,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秦龙,你方才说有关乎宗门安危的要事?”玄矶长老开门见山地问道。
秦龙恭敬行礼,随后将落风涧之行的经历原原本本地道来。从兽患异常的情况,到追踪至裂谷深处的发现;从与黑袍使者的激战,到对方临死前吐露的只言片语;从诡异的死气功法,到那些令人不安的证据...秦龙讲述得详细而清晰,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随着秦龙的叙述,玄矶长老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当秦龙将黑袍使者的尸体、断裂的白骨法杖、幽绿骷髅头以及那枚黑色戒指一一取出时,执法堂内的气氛几乎凝固了。
玄矶长老站起身,走到那些证据前,仔细检查着。他的目光在那枚黑色戒指上停留许久,特别是那个奇特的徽记——一个被荆棘环绕的破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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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死气...操控妖兽...灵界使者...”玄矶长老低声重复着这些词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沉重,“秦龙,你确定听到的是‘灵界’和‘祭品’?”
“弟子确定。”秦龙恭敬回答,声音坚定,“虽只是碎片信息,但结合其功法与行为,弟子推测,可能有一个来自灵界的神秘组织,正在我尘界暗中活动,意图不轨。落风涧的兽患,或许只是他们计划的一环。”
玄矶长老沉默片刻,缓缓坐回座位,眼神深邃如渊:“你可知‘灵界’意味着什么?”
秦龙微微一怔:“弟子只知道灵界是与我尘界相邻的高等世界,传说中那里的修士实力远超我界,但具体详情,弟子并不知晓。”
玄矶长老长叹一声:“灵界与尘界,本是同源而生,却因上古时期的一场大战而分离。灵界灵气充沛,修行容易,故而强者如云;而我尘界灵气稀薄,修行艰难。自古至今,灵界修士大多视我界为蛮荒之地,少数野心勃勃者更是将我界视为猎场。”
“猎场?”秦龙心中一震。
“不错。”玄矶长老神色凝重,“古籍记载,上古时期曾有灵界强者降临尘界,掳掠有天赋的修士作为奴仆,掠夺珍稀资源,甚至...以尘界生灵为祭品,修炼邪功。后来两界通道逐渐封闭,这类事件才越来越少。但如今看来...恐怕又有人蠢蠢欲动了。”
秦龙闻言,背脊一阵发凉。他回想起黑袍使者提及“祭品”时的冷漠口吻,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长老,弟子在黑风山脉执行剿匪任务时,也曾遭遇修炼类似死气功法的匪徒。不知这两者之间,是否有所关联?”秦龙忽然想起此事,连忙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