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狗也是眉头紧锁道:“来之前发过消息了,估计是没有什么问题,这时应该已经到山顶了。”
张良道:“猎狗兄弟,要不要再练系一下,毕竟最上边的十几丈太过陡峭,若是上边不放下绳索的话,恐怕这五人很难爬上去。”
猎狗道:“我也知道,可是这个时候不能随意发信号,容易暴露,放心吧,应该没有问题,上边可是安排了两个人,我估计这会应该已经在山顶了。”
张良听后,又拿起望远镜向着山崖看去。
大约一炷香时间后,此时血三十已经来到了离崖顶十几丈处的一处落脚点上,再往上他也没有把握爬上去。他回头看向山崖下,虽然看不清众人,但是他还是打着手势。
猎狗和张良两人看到血三十已经到达预定位置,心中也是焦急无比,好在这时从山崖上放下了一条近手腕粗细的绳索,两人看到绳索放下来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时血三十也是连忙将自己携带的绳索与上方的绳索连接好,又将自己的绳索放了下去,随后血十七和三名士兵也是一次将绳索接好,然后五人顺着绳索爬了上去。
张良见众人已经爬了上去,立即让人将其余绳索绑好,并给山上发出信号,山上的众人立即将其余绳索拽了上去,大概又过来盏茶时间,才终于固定好了二十条绳索。
张良立即吩咐士兵开始攀爬,等第一批二十人上去后,张良见没有什么意外,便对着猎狗道:“猎狗兄弟,成了,可以给公子发消息了。”
猎狗听后道:“好的,那我就过去了。这边张良兄弟就辛苦一点了。”说完便向着野狼山的东边而去。
而此时野狼山的聚义厅中,萧天狼几人还在推杯换盏。此时几人都有些微醺,一人站起身来对着萧天狼道:“大哥,说实话自从跟着将军来到这个野狼山后,兄弟们比原来可舒服多了,这都得感谢大哥。要是没有大哥,我们这些人现在还在军中受那些人的鸟气呢。这一碗酒我敬您,我干了,大哥你随意。”
说完此人将碗中酒一饮而尽,萧天狼听后道:“哈哈,兄弟,客气了,说实话,这里虽然艰苦点,但是有兄弟们在一起那是舒服多了。来兄弟干。”说完他也是一饮而尽。只不过他突然感觉眼皮一跳,加上酒喝得有点多,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碎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