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柱子,你说上次那些人是怎么把银子偷走的?” 一名护卫靠着墙,打了个哈欠。他叫二狗,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
被称作柱子的护卫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发直:“不知道,听说连门都没坏,银子就凭空没了。”
二狗搓了搓胳膊:“邪门了… 这库房跟个铁桶似的。”
两人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两人也是逐渐困倦起来。
“你闻没闻到一股香味?” 柱子突然抽了抽鼻子,眉头皱了起来。
二狗也使劲嗅了嗅,一股淡淡的甜香钻入鼻腔,像是某种花香,又带着些微的异香。
“好像… 有点。” 他刚说完,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不对劲… 我怎么这么困…”
柱子也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些,可那股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根本抵挡不住。“我… 我也是…”
两人话没说完,便倦意上涌,几个呼吸后便发出轻微的鼾声。
又过了一会,库房的角落处,一块青石板突然微微松动,接着被从下方顶起一道缝隙。
过了一会后,一道人影悄悄的将石板顶开,爬了出来。
此人观察了一会后,对着下方打了几个手势,随后十几道黑影也是悄无声息地从地下钻了出来。
为首的黑影打了个手势,两名黑衣人立即抽出腰间的短刀,慢慢来到库房大门处,两人贴着大门听了一会后,冲着众人点了点头。
其余人则迅速散开,熟练地撬开那些装银子的木箱。
微弱的油灯散发着斑驳的光亮,照在这些黑影人的脸上,只见这些人都戴着幽冥面具。
若是有人此时看到这些人的话,就算不被吓死,估计也要大小便失禁。
天刚蒙蒙亮,苏玉林便醒了。他昨夜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银子被偷走的场景,惊醒了好几次。
“来人,备水洗漱!” 他对着门外喊道,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
洗漱完毕,他连早饭都没吃,径直走向库房。远远地就看到护卫们笔直地站在库房外,他心里稍稍安定。
“怎么样?夜里没什么动静吧?” 他问向守在门口的护卫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