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辰听到风羽的担忧,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从容道:“外公,这件事本就瞒不过爷爷。他老人家征战半生,什么风浪没见过?
苏家上下一夜之间‘失踪’,苏瑶又恰巧‘突发恶疾’,就算没有直接证据,以爷爷的心思,怎么可能猜不到是我做的?”
风灵瑶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茶水晃出,些许溅在指尖,她却浑然不觉。
眼中满是焦虑:“逸辰你既然都知道你爷爷能猜到是你做的,你怎么还这么冲动,万一你爷爷他要是动了真怒了怎么办?”
“母亲放心,” 楚逸辰转头看向风灵瑶,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爷爷不会动怒的。一个死人的价值,怎么比得上一个能为他稳固江山的活人?
何况苏瑶活着,只会是隐患,她纵容苏家强占商铺,甚至在爷爷即将登基时还敢散布谣言,早就触怒了爷爷的底线。
尤其是苏瑶竟敢私自挪用军饷,这是爷爷绝对不允许的,她在我爷爷那里早就被判了死刑的。
还有那苏家,在爷爷攻打京城的这段时间里,更是借用我爷爷的名义,大肆强取豪夺。
爷爷早就巴不得苏家彻底消失,只不过爷爷没有腾出时间罢了,要不然早就收拾苏家了。
还有爷爷前段时间刚将林家覆灭,若是再收拾了苏家怕引起口舌,所以爷爷才纵容他们到现在,而我不过是替他老人家做了他不方便做的事情罢了。”
风伯扬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插言:“这么说,王爷其实是默许的?”
“当然是默许的。” 楚逸辰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爷爷没登基前,苏家就敢借着王府的名义扩张势力;
若是等苏瑶真的坐上太子妃,将来再成了皇后,苏家的野心只会越来越大,到时候怕是连皇室都要被苏家牵制。
历来皇室最忌讳的就是外戚干政,爷爷也不会例外。所以说苏家的存在,本就是他眼中的一根刺。
我不过是提前帮他拔了这根刺,他高兴还来不及,顶多事后训我两句,绝不会真的处罚我。”
风羽盯着楚逸辰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好小子!你这心思,比你父亲当年沉稳多了!
我原还担心你年轻气盛,会栽在‘名声’二字上,没想到你看得比谁都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