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那些牢房之中,只见地牢内各个牢房中密密麻麻地关着上百名孩子。
火光映照之下,楚逸辰看清了这些孩子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猛地一揪,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这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也就五六岁岁,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如同破布般裹在身上。
他们的脸上、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有的是鞭痕,有的是烫伤,有的则是被利器划伤的伤口,不少伤口已经发炎化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他们蜷缩在牢房的角落,一个个眼神呆滞。
见到楚逸辰等人提着火把走进来,有些小一点的孩子吓得纷纷往角落里缩,有的孩子甚至忍不住哭出了声,却又很快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显然是被折磨怕了。
“打开牢门。” 楚逸辰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坚冰,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是!”
几名亲卫连忙上前,挥刀砍断铁锁,将一间间牢房的铁门打开。
猎狗率先走进一间牢房,对着里面缩成一团的孩子们柔声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不会伤害你们。”
孩子们怯生生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没有一个人敢动。
楚逸辰缓步走进牢房,目光扫过这些孩子,最终落在一个约莫八岁的男孩身上。
这个男孩穿着一件破烂的灰色短褂,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鞭痕,已经结了痂,但他的眼神却比其他孩子要坚定一些,正死死地盯着楚逸辰。
楚逸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孩子,别怕。我叫楚逸辰,是来救你们出去的。你们是哪里人?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男孩看着楚逸辰,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手持火把、身着劲装的亲卫,似乎在判断他们的善恶。良
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我…… 我是冀州人。”
“冀州?” 楚逸辰心中一动,“还有谁是冀州的?”
话音刚落,牢房里又有几个孩子怯生生地举起了手:“我…… 我也是。”“我是冀州清河的。”
楚逸辰又看向其他牢房的孩子,问道:“你们呢?你们是哪里的?”
“我是平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