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孔泉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绝望:“哈哈…… 这就是家族…… 我为之奋斗一生,为之付出一切的家族…… 到头来,我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孔瑞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
他拿起酒杯,对着孔泉举了举:“孔泉,喝了这杯酒,安心地去吧。你的家人,家族会照顾好的,这是家主的承诺。”
孔泉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拿起酒杯,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意。
“告诉家主,” 孔泉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得可怕,“我答应了,但求家主看在我为家族做出的贡献,务必照顾好我的妻子和孩子。
让他们远离朝堂纷争,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若是家族食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孔瑞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你放心,家主一向言出必行。”
说完,孔瑞拿起自己的酒杯,也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孔泉一眼,转身走出了牢房。
牢门关上的那一刻,孔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无息。
与此同时,刑部大牢的另一间牢房内,楚景渊正坐在楚鸣对面,上演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
楚鸣从最初的愤怒不甘,到最后的绝望妥协,最终也接受了自行了结的命运,只求家族能保住他的家人。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大人!不好了!” 一名狱卒神色慌张地跑到孔瑞的书房外,高声喊道。
孔瑞早已起身,正在处理公务,听到狱卒的呼喊,心中了然,脸上却故作镇定地问道:“何事惊慌?”
狱卒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孔泉大人和楚鸣大人…… 他们…… 他们在牢房里自缢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