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我们楚家的产业被楚逸辰一点点毁掉吗?” 楚文渊急切地问道。
楚景渊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道:“怎么办?凉拌!我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联系周边诸国的使者能够成功。
只要那些国家出兵攻打大楚边境,楚风烈就必然会派楚逸辰领兵出征,到时候,楚逸辰离开了京城,我们才有机会夺回被他抢走的产业。
届时我们还有机会能借助那些国家的大军,让这个小子彻底消失!”
楚景渊的话音落下,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窗外的夜色渐浓,偶尔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更添了几分压抑。
楚文渊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飞速运转着。
楚家如今的处境,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孤舟,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云雾岭一战几乎将楚家的精锐损失殆尽,而且现在各地产业被楚逸辰的人蚕食鲸吞,名声也被败坏得一塌糊涂。
若真如楚景渊所言,只能寄希望于周边诸国出兵,将楚逸辰调出京城,这无疑是一场豪赌。
可万一诸国迟迟不动,或者出兵后未能达到预期效果,楚家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便已土崩瓦解。
“家主,” 楚文渊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打破了书房的寂静,“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诸国出兵上。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楚景渊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与不耐:“两手准备?现在我们还有什么筹码?
我们培养的那些人已经剩下不多了,各项产业现在岌岌可危,朝堂上的人也正在被一步步清理掉,现在我们除了寄希望于外力,还能做什么?”
“家主,我们还有一张最大的底牌,只是您一直没有考虑过。” 楚文渊向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急切,“家主,我们姓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