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罗戈夫率领的白熊禁卫军团与剩余两千轻骑兵缓缓前行,马蹄沉重,步伐迟缓,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他们的速度依旧不快,每走一个时辰,便要停下休息片刻,养护战马、缓解疲劳。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草原,给大地镀上了一层暖红。
罗戈夫看了看禁卫军团的士兵后,又看了看天色,随即便下令大军在一处背风的山坳扎营。
士兵们点燃篝火,取暖做饭,白熊卫士兵尽数卸甲,围坐在篝火旁休息,只留下少量轻骑兵在营地四周巡逻。
由于下午分兵后,近卫军团的行进速度并不快,所以士兵们的体力消耗的并不大,篝火旁的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罗戈夫坐在营帐中,喝着温热的马奶酒,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
他相信,有尼古拉的八千轻骑过去,绝对能牵制住那支大楚骑兵,到时候,等他的大军赶到,那支骑兵绝对是插翅难飞。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于是又喝了两大碗酒后,困意便徐徐传来。
就在罗戈夫准备睡觉之时,营地西侧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罗戈夫迷迷糊糊的听到声音后,眉头一皱,刚准备开口询问情况。
“敌袭!有敌袭!”
“放箭!快放箭!”
紧接着,便是密集的弩箭破空声、士兵的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混杂在一起,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罗戈夫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怎么回事?”
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地冲进大帐,单膝跪地,声音颤抖:“统领!不好了!西侧有敌军袭营。”
罗戈夫双目圆睁,须发倒竖,怒声咆哮:“什么?怎么会有敌军袭营?哪里来的敌军?我们的斥候呢?营地外围的警戒哨呢?都是一群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