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统领大人!” 莫洛维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去安排防务。
罗戈夫看着漆黑的夜色,心中充满了憋屈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再次回到营帐,可这一夜,注定无眠。
敌军的骚扰如同附骨之蛆,源源不断,从未停歇。
半个时辰后,营地北侧传来袭营警报;
一个时辰后,营地南侧再次遭到偷袭;
……
敌军仿佛掌握了营地的所有布防,每次都从不同的方向袭来,每次都是几百名轻骑,来去如风,弩箭齐发,斩杀警戒士兵后,立刻撤离,绝不恋战。
尽管罗戈夫安排了重甲士兵警戒,敌军的弩箭难以破开战甲,近卫军团的士兵虽未有伤亡,可那些负责警戒的轻骑兵却惨了。
他们身披轻甲,根本抵挡不住敌军精准狠辣的弩箭,每次偷袭,都会死伤五六十人。
一夜之间,营地四周的警报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
北蛮大军被扰得昼夜不得安宁,哨兵精神高度紧张,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哪怕是一阵风吹草动,都会吓得浑身一颤,以为敌军来袭;
士兵们刚闭上眼睛,就被警报声惊醒,根本无法合眼休息。
白熊近卫军团的士兵为了防备偷袭,整夜不敢脱下重甲,六十余斤的重甲穿在身上,哪怕站着不动,都极为耗费体力。
一夜过后,所有人双眼布满血丝,面色憔悴,疲惫至极,连站立都有些摇晃。
罗戈夫更是一夜未眠,来回奔波于营地四周,处理袭营事宜,安抚士兵情绪。
他怒火攻心,却连敌军的影子都抓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被一点点斩杀,心中的憋屈与愤怒,几乎要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