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气息……变了。”

虞璎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娘娘慧眼。臣妾在万瘴谷有所感悟，。”

姜怀蓁点点头：“妹妹进境之快，本宫佩服。”

她顿了顿，忽然道：“妹妹可曾想过，突破阴神之后，该当如何？”

虞璎一怔：“娘娘的意思是……”

姜怀蓁微微一笑，没有解释，只道：“没什么。妹妹回去吧。日后若有闲暇，可来长春宫坐坐，与本宫说说话。”

虞璎行礼告退。

出了长春宫，她心中仍在想姜怀蓁那句话。

突破阴神之后，该当如何？

她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她闭关一年，突破阴神，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试探自己。

她在试探什么？

虞璎不知道。

但她知道，从今往后，对端贵妃，必须更加小心。

回到青鸾宫，虞璎独坐静室，取出造化玉书，再次翻阅。

她翻到记载上古八姓的那一页。

“上古八姓：姬、姜、嬴、妊、姒、妫、姚、妘。八姓先祖，皆为人族大能，于人族崛起时代立下不世功勋。后共立神朝，以功德偿还因果，以传承偿还灵气。八姓子弟，世代镇守八方，护佑人族。”

虞璎目光落在“姜”字上。

姜氏，端贵妃的家族。

姜氏先祖，也是人族大能。

他们立下神朝，是为了偿还因果，偿还灵气。

那端贵妃所做的一切，会不会也与此有关？

她想起端贵妃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代掌凤印，拉拢嬴昭媛、夏修媛，暗中调动姜家资源……

她是在为家族谋划？还是在为自己谋划？

虞璎想不出答案。

但她知道，她必须更加努力地修炼，更加谨慎地行事。

因为，她面对的，不只是后宫嫔妃的明争暗斗，还有这天地间最根本的法则。

因果。

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