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眉骨的疤痕在晨光中泛着狰狞的粉红色。
“菜鸟们。”他踢了踢脚边的武器箱,生锈的金属碰撞声令人牙酸,“欢迎来到淘汰赛。”
白璃幽灵般出现在队列右侧,琥珀色的瞳孔在检测仪后闪着冷光:“西北角辐射值超标368%,靠近那里的人会像烤红薯一样从内脏开始烂掉。”
她顿了顿,“当然,如果你们更怕活着的怪物......”
“补充说明。”陆苍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几个学员吓得撞在一起。
他指尖转着把飞刃,寒光在每个人脖子上逡巡,“可以组队,可以单行,但不可以杀人,活到日落之前的,才能进入真的异能人训练部。”
云岫医官哼着儿歌穿梭在队列中,往每个人手里塞绷带:“受伤记得哭大声点哦,姐姐最喜欢听男孩子撒娇了。”
她走到季寻墨身边时,刻意朝他温暖的笑了一下,那笑容看的人打了个哆嗦。
季寻墨默默把分到的绷带塞进靴筒,身后传来压低声音的议论:“听说这次有贫困区的杂种混进来?”
“可不是,据说靠那种关系才......”
“你们小声点,我听说那种地方出来的人精神都不正常......”
就你声最大。
匕首在掌心转出个冰冷的圆弧,议论声戛然而止。
季寻墨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那里有只秃鹫在盘旋,像是现场直播的监控。
刑渊一脚踩碎异变者头颅,军靴底沾着可疑的绿色黏液。
“规则很简单。”刑渊一脚踹翻了堆在中央的物资箱。
生锈的金属零件、断裂的武器残骸、几颗未激活的磁力地雷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每人选一样。”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
“武器自己找,废墟里藏着二十只低级异变者和三十只腐蚀兽,一段时间后会发放30个补给包,当然你们得自己分。”
腐蚀兽,顾名思义,是一种会吐酸液的鼬型怪物。
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呼,初来乍到的“异能人”,有些甚至连“异变者”都没有见过,更别提如何实战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