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那边传来更大的动静。
秦茵踹开3楼304的门时,闻人镜正倒挂在窗框上做拉伸,见到来人一个后空翻落地:“枪姐来啦——”
她的马尾辫上系着金属环,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苏九笙是第三个进来的,默默在靠门的床位铺好消毒垫。
第四个冲进来的叫林彤,手里还捏着三枚铁钉,据说能把铁钉当飞镖使。
“剩下两个床位空着?”秦茵擦着长枪问。
闻人镜晃了晃脚尖:“马上到,要不先说说你和你那个盾牌小哥,你俩是不是一对啊?我看你跟他在一起超——默契的。”
“……”
五分钟后,两个浑身是血的女生互相搀扶着出现在门口。
双胞胎姐妹花,何莫和何琳,一个擅长爆破,另一个专精陷阱。何琳举起染血的门卡:“5楼...太远了...能蹭个地儿吗?”
夜深了,207室里,雷烈的鼾声震天响。
张鸣雨蜷在上铺角落,手里攥着个老式怀表。
卓曜一遍遍擦拭着匕首,突然开口:“你们见过江执判用刀吗?”
季寻墨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见过录像。”于小伍迷迷糊糊接话,“帅炸了......”
卓曜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他去年在东部废墟的那记回旋斩,刀锋偏转角度正好是——”
“45度。”季寻墨突然说。
房间里瞬间安静。
连雷烈的鼾声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你怎么知道?”卓曜的声音危险起来。
季寻墨翻了个身,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突然想起前两天被迫睡在江墨白宿舍时,枕头上若有若无的洋甘菊香。
“猜的。”
楚珩之在上铺轻笑:“说不定人家睡过执判官的床呢。”
季寻墨的脊背绷紧了。
“贺锦言上周的链式匕首轨迹才叫绝,”楚珩之继续煽风点火,“37.5度完美抛物线——”
“放屁!”卓曜的投影仪咣当掉地,“明明是36度!”
“要打架?”季寻墨的声音从被窝里探出来。
张鸣雨突然小声说:“教官...待会要查房…”
一阵尴尬的沉默。
季寻墨听见卓曜咬牙切齿地收拾设备,莫名觉得爽快。
楼下传来登记员的吼声,又将马上入睡的几人吵醒:“207室!季寻墨、于小伍、楚珩之、卓曜、张鸣雨、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