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用了什么违禁品吧?”
季寻墨耳尖动了动,握刀的手紧了紧。他注意到刑渊教官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眼神古怪。
“下一个。”季寻墨甩甩手,看向裁判。
接下来的五场对战几乎如出一辙。季寻墨像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个动作都简洁到残忍。有个女生甚至没撑过三招就被他用刀身按在了地上,直到裁判数完秒才松手。
“你他妈疯了吧?”女生爬起来时带着哭腔,“这是训练!”
季寻墨歪了歪头:“所以你还活着。”
场边观战的刑渊皱起眉。少年刚才那个歪头的动作莫名熟悉,还有握刀的姿势...那些细微的手部动作,总让他想起某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喂,老刑。”白璃用检测笔戳他后背,“发什么呆?数据记了吗”
刑渊摇摇头,把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怎么可能...那位怎么可能亲自教学生?这跟告诉他那位大人要亲自养孩子一样惊悚。
季寻墨回到队伍中,秦茵突然从背后拍他肩膀,“你什么时候改的握刀姿势?”
季寻墨心头一跳:“什么姿势?”
“少装。”秦茵眯起眼睛,“以前你握刀跟握斧头似的,现在……”
她比划了一下,“很轻巧,像江执判的姿势。”
不远处的卓曜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要把季寻墨钉穿。
“瞎说什么。”季寻墨强作镇定,“我这是...看古籍自学的。”
“古籍?”于小伍夸张地张大嘴,“您老什么时候改行考古了?”
秦茵直截了当,语气带着些许调侃:“你养母教的?”
季寻墨正要点赞,第二轮抽签开始了。
这次他的对手是卓曜。
卓曜握着木刀走上场地,脸色异常凝重。
作为执判官武器总设计的孙子,他一眼就看出季寻墨的刀法不对劲——那分明是江墨白的姿势!可执判官怎么会亲自教一个新生?
而在观战席看的津津有味的楚珩之笑了。
之前是模仿,现在是被亲自教啊。
场边的窃窃私语瞬间变成明目张胆的起哄。
卓曜是江墨白的头号崇拜者,平时连别人多看江执判一眼都要瞪回去。又有人曾看见周五那天是江墨白亲自把季寻墨背回去的。
小主,
虽然大部分都不信。
两人行礼时,卓曜压低声音:“你上周六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