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力不对。”江墨白突然按住季寻墨的肩膀,“你每次收刀都像在扔烫手山芋。”
他的手顺着少年手臂线条下滑,停在腕关节:“这里绷太紧。刀是活的,你要让它自己回来。”
季寻墨屏住呼吸。江墨白的指尖带着训练室特有的凉意,所过之处却像点了火。
他机械地跟着对方的指引调整姿势,脑子里嗡嗡作响。
“现在,看我。”
江墨白退后两步,举起木刀。镜中映出他修长的身影,白衣黑裤,动作干净利落。他向前一步,木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停在半空。
“看清楚了吗?”
季寻墨点点头,试着模仿。但他的动作太僵硬,木刀挥到一半就失去了平衡。
“再来。”江墨白说,“不要用蛮力。”
第三次尝试时,江墨白突然站到他身后,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覆在他握刀的手上。
“感受我的力道。”江墨白带着他的手臂缓缓移动,“刀锋走到这里时,手腕要转。”
季寻墨屏住呼吸。江墨白的手很凉,像一块温润的玉,却莫名让人安心。
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洋甘菊香气,混合着一丝金属的味道。
“现在自己试试。”
季寻墨深吸一口气,再次挥刀。这次动作流畅多了,木刀划破空气,发出“嗖”的一声响。
“进步了。”江墨白点头,“接下来是收力。”
他示范了一个收刀的动作,刀锋在距离假人咽喉一寸处稳稳停住。
“使刀不是看能砍多深,”江墨白说,“而是看能收多稳。”
季寻墨专注地练习着,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江墨白偶尔会纠正他的姿势,手指轻点在他的手腕或肩膀,每次触碰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练到第十遍时,江墨白突然问:“为什么不上报于小朵的事?”
这个问题问的太突然,季寻墨的手一抖,木刀差点脱手。
“我......”他咬了咬嘴唇,“她可能是被胁迫的。”
江墨白静静地看着他,镜中的倒影像是能看透一切。
“你知道盗取执判官基因是什么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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