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惯着他?
06:20整,大门传来指纹解锁的“滴滴”声,季寻墨鬼鬼祟祟地溜了回来。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本以为江墨白会继续睡,结果在看到厨房里的江墨白时猛地刹住脚步。
“江、江执判?!”少年瞪大眼睛,“您怎么...”
江墨白头也不回地把煎蛋翻了个面:“洗手,吃饭。”
季寻墨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我不是故意吵醒您的...”
“06:20。”江墨白突然说。
“啊?”
“你回来的时间。”江墨白终于转过身,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人体在青少年阶段需要至少8小时睡眠。”
季寻墨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我、我睡够了!真的!”
江墨白没说话,只是用那双灰色的眼睛静静看着他。季寻墨败下阵来,低着头往浴室走:“...我下次晚点起。”
事实证明,“下次”这个词在季寻墨的字典里根本不存在,就像渣男口中的“我爱你”一样。
第二天06:10,江墨白再次在空荡荡的床边醒来。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一次他直接去了私人训练室。推开门时,季寻墨正在练习昨天教的横斩动作,汗水已经浸透了训练服。听到动静,少年吓得差点把刀扔出去。
“江执判!我...”
江墨白走过去,伸手抹掉他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汗珠:“第二次了。”
季寻墨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江墨白的手指很凉,碰在发烫的皮肤上像冰块一样舒服。
“我改过训练室密码。”江墨白说。
季寻墨眼睛乱瞟:就...试出来的...
“试了多久?”
“...一小时。”
江墨白闭了闭眼。
季寻墨心虚的低下头,他确实一个小时之前到的,但他没告诉自己的监护人,周边地区的人不会试密码。
他们都会拆锁。
回到家在餐桌上,季寻墨乖乖坐下,叉起煎蛋咬了一口:“好吃!”
江墨白没动,在桌对面坐着,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
季寻墨被他盯得发毛,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
“那个……您不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