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教授摇头晃脑地推开病房门:“倔死你算了......”
病房内瞬间恢复原状。卓曜迅速把病历本摆正,于小伍假装熟睡还打起了呼噜。季寻墨闭着眼睛,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被单。
门被推开,卓教授的大嗓门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小兔崽子!让你逞能!”
卓曜缩了缩脖子:“爷爷......”
“别叫我!”卓教授一巴掌拍在孙子的石膏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你知道你奶奶听说你受伤,差点把我珍藏的唐代刀谱烧了祭天吗?”
“而且听说你往眼睛里滴辣椒水?”
卓曜的耳根红了:“......战术需要。”
“放屁!”卓教授又一巴掌拍在孙子背上,“老子当年追你奶奶的时候都没你这么拼!”他忽然压低声音,“不过干得漂亮,财务处那个秃子以前卡过我实验室的经费。”
闻人镜在床边双腿晃来晃去:“卓教授!江执判真的没人追吗?”
有个屁,基地大部分青年不论男女全是恨,部分喜欢的,全是运气好家里没人异变。
他心里这样想,嘴里还是不变。
“啧,那群怂包哪敢啊。”卓教授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果撒在桌上,于小伍瞬间醒了,“上次战略指挥部有个小子,跟人吹牛说要追江墨白,结果第二天训练时被安排和方染对打——”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直接吓辞职了。”
楚珩之皱眉抬头:“战略指挥部还有智障?”
卓教授抬手摇头:“谁知道呢?”
闻遥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秦茵默默把长枪往被子深处藏了藏。
卓教授挨个查看伤员,走到季寻墨床前时突然驻足:“这孩子......”
江墨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负责的学员。”
“原来是你捡回来那个儿子啊,叫啥名儿?”
“季寻墨。”
卓教授突然瞪大眼睛,一把抓住江墨白的手腕:就是当年你从......
“贫困区捡回来的。”江墨白平静地接话,“训练部登记在册。”
卓教授松开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病床上的少年:倒是巧了,和你当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