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画面突然拉近——江墨白站在雪地里,低头盯着手里的雪球,若有所思。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抬手,雪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向贺锦言的后脑勺。
“砰!”
贺锦言一个踉跄,愤怒回头,而方染已经笑得滚进雪堆里。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江墨白若无其事转身的背影,以及沈倩突然抿紧的嘴角。
季寻墨:“......”
于小伍:“......”
秦茵:“......”
训练部最先进的显示屏上,贺锦言已经开始疯狂搓雪球反击,方染趁机往他衣领里塞雪块,安眠试图劝架却被“流弹”击中额头。江墨白站在战圈外,深藏功与名。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秦茵缓缓转头看向季寻墨:“......你确定那是江执判?”
你养母挺有童心啊。
季寻墨扶额:“......我确定。”
才4岁打个雪仗怎么了。
于小伍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原来执判官私下这么......”
刑渊冷哼一声:“幼稚。”
白璃头也不抬,“让他们玩吧,连续三天不睡总得发泄。”
尤其是对于一群以睡觉为本体的超人类来说。
...
季寻墨盯着那个笑的开心的白色身影,微微上扬嘴角。
三个月内,时光像被按了快进键,训练场的枫叶由绿转红,又覆上薄霜。
七月的酷暑里,学员们挥汗如雨地练习基础刀式;九月的暴雨中,他们又在泥泞中练习团队配合;等到十二月寒风呼啸时,所有人已经能在暴雪中完成全套战术动作而不打一个喷嚏。
每个月的文化课考试成了噩梦般的固定节目。
季寻墨看着试卷上令众学员咬牙的题目:“第七题,请写出执判官腿上的护甲名称。”
考场里响起一片抽气声。于小伍把脸砸在桌面上:“这题怎么还在考?!”
秦茵唰唰写完,笔尖戳了戳前排季寻墨的后背:“你写全称还是缩写?”
“NCAF-TAHFWS。”季寻墨头也不回,“高级一点。”
“变态题配变态答案。”于小伍嘟囔着写下答案,突然压低声音,“听说这题是那个鬼才设计师出的,因为当年江执判总不穿护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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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寻墨笔尖一顿。
讲台上监考老师咳嗽一声:“某些同学不要交头接耳。顺便提醒,年底考试这道题占15分。”
对练场上的进步更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