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江墨白皱眉,又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季寻墨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别走。”少年烧得神志不清,眼睛湿漉漉的,“......求您了。”
江墨白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在床边坐下,任由季寻墨攥着他的手。少年的掌心烫得像块炭,手指却死死扣着他的手腕,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窗外天色渐暗,医务室的灯光在墙上投下两人的剪影。江墨白一动不动地坐着,时不时替季寻墨换一次冰毛巾。
少年时而昏睡,时而惊醒,每次睁眼都要确认江墨白还在才会重新闭上眼睛。
凌晨三点,季寻墨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江墨白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度退了不少,少年睡得也安稳了些。他轻轻抽出手,活动了下发麻的肩膀,正准备去倒杯水,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宿凛和厉战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看起来都风尘仆仆,显然刚执行完任务就赶过来了。
“他怎么样?”宿凛压低声音问。
江墨白瞥了他们一眼:“退烧了。”
厉战走到床边,仔细观察季寻墨的脸色:“那群学员我已经处理了,关两周禁闭,加体能训练翻倍。”
宿凛冷笑:“太轻了。”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厉战挑眉,“像你建议的那样扔进废墟?”
为了防止打扰病号,两人用唇语开始吵。
江墨白揉了揉太阳穴:“要吵出去吵。”
两人同时闭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季寻墨终于醒了。
他眨了眨眼,感觉神清气爽,昨晚的高烧像场噩梦。
刚想伸个懒腰,突然发现床边站着两个人——宿凛在右,厉战在左,两人都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季寻墨瞬间僵住。
“醒了?”宿凛温和地问,“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季寻墨结结巴巴地回答,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