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结束时,季寻墨的刀尖抵在了最后一名学员的喉咙上。刑渊的哨声响起,宣布结果。
场边观战的教官们纷纷点头,尤其是宿凛——他盯着季寻墨手里的刀,眼尖得看到刀柄上似乎有个凹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拿到了冠军的小屁孩显然更加嚣张,没事就站在那个柱子边上刷几个刀花在那耍帅装高冷,就等着别人上赶子来问,别人要是问了那就中计了。
他就会一脸欠揍的说:“哦,这个呀,这是我养母给我的。”
不远处的于小伍怜惜着看着那个被噎住的兄弟:“又来了又来了!这都第几个了?”
秦茵的拄着她的红樱枪闻言冷笑:“跟孔雀开屏似的。”
确实,季寻墨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看这把刀有多好。
更重要的是,当他握住刀柄时,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从前那股一战斗就会出现的嗜血感销声匿迹了。
季寻墨充耳不闻,继续他的炫刀大业。直到闻人镜蹦跳着凑过来:“这把刀叫什么名字啊?”
刀尖突然顿在半空。季寻墨愣住了——执判官的武器有名字吗?江墨白的长刀好像就叫“长刀”,顶多就叫唐横刀,方染的重机枪更是直接叫“大炮”。
“呃......”他卡壳了。
“秦茵的红缨枪都有名字啊!”于小伍挤过来补刀,“叫‘破厄’来着。”
季寻墨震惊地看向秦茵:“你什么时候取的?”
“好几年前。”秦茵甩了甩马尾,“我母亲起的。”
“从没见你喊过它名字啊。”
秦茵一脸无语:“这又不是仙侠世界,我叫它名字它又不能开自动挡,我叫它干什么?”
季寻墨突然想起家里柜子里那罐龙井——江墨白每次喝的时候都面无表情,他偷偷尝过一口,清冽回甘,确实是上好的茶。
江执判每天都泡,那他一定很喜欢吧!
他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本关于茶艺的书:“就叫‘不夜侯’吧。”
于小伍“哟”了一声,勾住他的脖子:“想不到啊老季,你还挺文雅的。”
“啊?”众人懵逼。
“茶的雅称。”季寻墨得意地挽了个刀花,“我养母爱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