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是我?!”
“因为你昨天打牌作弊!”
“我那是战术!”
夜风呼啸着掠过耳畔,江墨白看见沈倩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看见方染在贺锦言肩上张牙舞爪的样子,看见安眠眼中闪烁的、属于人类的光彩。
安眠叹了口气,把最后一个小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虽然贺锦言话不好听,但确实有道理。”
五个人默契地走向楼顶另一侧——那里是执判官专用“捷径”,一条近乎垂直的排水管道,表面布满常年摩擦留下的痕迹。
贺锦言第一个跳下去,作战靴在管道上擦出一串火花:“老江!赌你这次落点离我最远!”
“300贡献点。”江墨白说着,调整了重心。
“不是,你来真的!”
方染嘟嘟囔囔地跟着滑下去,中途还踹了贺锦言一脚。沈倩的鞭子缠在管道上减缓速度,安眠则直接用了磁力控制,像片叶子似的飘下去。
江墨白最后看了一眼星空,纵身跃下。风呼啸着掠过耳畔,失重感让他后颈的伤疤微微发烫。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他轻巧地翻身,稳稳踩在食堂后门的垃圾桶盖上——离贺锦言足足五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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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我呢?”贺锦言指着他的落点大叫,“上次你是踩着我头下来的!”
江墨白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这叫战术。”
方染爆发出一阵大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沈倩的鞭子卷着一盒刚顺出来的草莓蛋糕,精准地糊在贺锦言脸上。安眠已经摸进了厨房,正在和值夜班的厨师讨价还价:“...就再加一勺糖嘛,江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