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的长枪“铛”地杵在地上:“这种人渣就该千刀万剐!”
季寻墨站在原地没动。他看到江墨白的手指松开了,瘦高男人像烂泥般滑倒在地。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望过来,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凶手!”
这是普通人。
“处决他!”
这是“眼线”。
“严查同谋!”
这是商会代表。
人群开始沸腾。有人扔出脚边的石头,有人解下皮带,方才还举着照相机拍摄的手此刻都变成了讨伐的武器。
季寻墨冷眼看着这一切——有些人类总是这样,只要有人带头,正义与暴力就能无缝切换。
但还有一些“聪明人”。
在江墨白掐人的一刻起,他们就会立刻意识到这是执判官体系与高层势力冲突的爆发点。
那些所谓的对江教授的哀悼,是一种道德通行证,参与声讨相当于用最低成本兑换“正义人士”的政治标签。
不站队可能会被施压,所以跟风成了最佳选择,那几个科研部的研究员喊的最凶。
而季寻墨要的很简单。
就是对江墨白政治形象的维护。
作为基地实际掌权人之一,执判官的理性与中立形象是震慑各方势力的资本。
即使是为自己的主创造者报仇,也会打破执判官按规矩行事的人设。倘若杀了,今后高层指不定会拿这件事来发难。
群众的审判比私刑更具备合的法性,毕竟跟风这种东西,他们的基地法律上可没明确说过相关法律。
他知道自己的监护人正处在自我怀疑当中,所以他必须干扰局面,他得告诉江墨白:这样做没有好处。
我可以是您的刀刃,也可以是刀鞘。
执行者的哨声刺破喧嚣。三名穿制服的军官挤进人群,为首的向江墨白敬了个礼:“执判官大人,请交给我们处理。”
江墨白沉默地退后一步,他的身上依旧干干净净——这就是季寻墨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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