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寻墨接住瓶子,“我能帮忙吗?”他又向前一步。
江墨白突然抬手按住他肩膀。那只手冷得像冰,力道却重得惊人。“回家。”他说,“这不是你该参与的。”
季寻墨口袋里的毒素瓶子突然变得千斤重。他想起自己买这玩意时的冲动——像个热血上头的中二病,以为一瓶药就能替江墨白分担什么。现在站在真正的阴影前,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幼稚。
“那个人...”季寻墨艰难地开口,“如果真是替罪羊,宿凛会...”
“宿凛从不失手。”江墨白打断他,“但需要时间。”
远处传来机械巡逻兵的嗡鸣。江墨白松开手,从战术腰包里摸出个东西塞给季寻墨——是那把被季寻墨修好的怀表,表盘已经修复如新。
小主,
江墨白的声音轻了下来,“放你那吧。”
怀表在月光下泛着铜色光泽。季寻墨小心地接过来,指尖碰到江墨白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割伤,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您的手...”
江墨白收回手,把伤口藏在背后。“磁力干扰器的碎片。”他转身走向大楼,“明天训练别迟到。”
季寻墨站在原地,看着江墨白的背影消失在安全门后,怀表在他掌心滴答作响。
他突然明白了江墨白给他怀表的用意——这不是馈赠,是某种无言的托付,就像把最脆弱的后颈暴露给他看。
回宿舍的路上,季寻墨把那瓶毒素扔进了辐射废料桶。
太烂了,还不如他自己做。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他想起实验室里打翻的试剂瓶,想起卓教授砸在墙上的酒瓶,想起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所有破碎又倔强活着的人。
宿舍门锁着,窗台上却多了个纸袋。季寻墨打开一看,是两块小蛋糕——基地食堂限量供应的那种,不算好吃,但也算得上是甜品。
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