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江墨白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审讯椅的束缚装置自动解开,那人却已经虚弱得站不起来——宿凛的手段从来不留痕迹。
“你知道吗?”江墨白轻声说,“江教授生前最讨厌两件事:浪费和谎言。”
他从战术腰包取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无色液体。男人终于露出恐惧的神色,挣扎着向后缩:“我...我真的不知道...”
“这是教授最后的发明。”江墨白拧开瓶盖,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原则上来说能让人说真话,其实就是烧坏大脑的语言中枢。”他俯身,将瓶子悬在男人头顶,“最后一次机会。”
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汗水浸透了囚服。就在液体即将倾倒下落的瞬间,他突然痉挛起来,嘴角溢出白沫:“基...基地楼...”
江墨白猛地掐住他下巴,却为时已晚。男人的眼白迅速被血色浸染,呼吸在几秒内停止——“记忆锁”的最后一道保险启动了。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墨白迅速收起瓶子,在安眠推门而入的前一秒,换上了那副惯常的冷漠表情。
“江墨白!”安眠语气不知道比平时冲了几倍,他举着通讯器,“高层刚下达正式文件,宣布案件侦破完毕。所有证据都归档了,连尸检报告都被加密...”
终端屏幕上,结案通知的签发人签名龙飞凤舞,但江墨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独特的笔画转折——和当年批准∞-1融合实验的是同一双手。
“知道了。”江墨白转身走向门口,“把尸体送到焚化处,按标准流程处理。”
走出审讯大楼时,夜雨又开始了。江墨白站在雨中,任由冰凉的雨水冲刷后颈的疤痕。
那个男人临死前的口型,分明是“双生子”——可证据在哪?双生子是谁?是真是假他一概不知,甚至连直觉指向的凶手都不可靠。
远处,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匆匆穿过广场,消失在基地部方向。江墨白没有追。他知道这场猫鼠游戏早已开始,而对方已经先赢了一局。
回到宿舍时,桌上的草莓蛋糕少了一块。季寻墨蜷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雕刻到下次形体的龙佩,星辉石碎屑沾了满手,旁边是已经细化完成了凤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