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寻墨的呼吸一滞。江墨白身上依旧带着淡淡的洋甘菊清香,也是季寻墨每天晚上都能感受到的味道。少年的大脑瞬间宕机,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妈长得真好看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呼吸。”江墨白皱眉,“你脸憋红了。”
季寻墨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赶紧大口喘息。他羞愤欲死地捂住脸:“江执判!您不能这样!”
靠...他既装逼又得瑟的惩罚来了吗?
“为什么?”江墨白真心实意地困惑,“方染叫你‘小寻墨’时,你不会这样。”
“那能一样吗!”季寻墨欲哭无泪,“方执判是方执判,您是您啊!”
江墨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
“寻墨。”
“江执判!”
“寻墨。”
“别喊了!”
“寻墨。”
季寻墨直接蹲下来捂住耳朵,像个耍赖的小孩:“江执判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认真训练!求您别念了!”
好玩归好玩,但这个问题得从根源上解。
江墨白看着缩成一团的少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伸手揉了揉季寻墨的脑袋——这个动作他做起来已经很熟练了。
“起来。”他放柔了声音,“回去吃饭。”
季寻墨从指缝里偷看他:“...不叫了?”
“暂时。”
少年如蒙大赦,一骨碌爬起来跟着江墨白往外走。但执判官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从训练室到宿舍的路上,江墨白每隔五分钟就要喊一声“寻墨”,喊得季寻墨差点同手同脚走路。
“江执判...”季寻墨哭丧着脸,“您是不是生气了?”
江墨白正在开宿舍门,闻言回头看他:“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您今天特别...特别...”少年绞尽脑汁想找个合适的词,“...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