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伍:“......”
我信了你的邪。
旁边病床上,正由着护士小姐给她肩膀换药的秦茵嗤笑一声,扯到伤口又倒抽一口冷气:“嘶…那你这天赋代价挺大,每次都得去半条命。”
她缓过劲儿,看向季寻墨,眼神锐利得像她那把长枪,“刀没了,接下来什么打算?总不能真靠嗑糖过日子吧?”她可是亲眼见过季寻墨药效过后那副惨白如纸的鬼样子。
问题砸了过来,现实且尖锐。
季寻墨沉默了几秒,脸上那点故作轻松的表情像退潮一样消失了。他抓了抓头发,动作间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烦躁和…认命?
打算?季寻墨的脑内CPU开始高速运转,如果那玩意儿有实体,现在估计已经冒烟了。
方案一:找陆絷。
风险:立刻被扒光老底,运气好当小白鼠,运气差直接“被失踪”。
收益:零...可能死得明白点?。
方案二:自己查。
风险:被各方势力当皮球踢,查到最后发现啥玩意儿没查着。
收益:满足好奇心,如果还能活着满足的话。
方案三:抱紧江墨白大腿。
风险:被冷脸冻伤,加练到吐。
收益:活着,有饭吃,有一个能跟地噬巨蟒那种八级怪物单挑的人罩着。
...
这还用选???
季寻墨猛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下一秒就要宣读基地公务员申请书。
“首先,”他斩钉截铁地说,“得先求江执判原谅我把刀弄断了。”
于小伍一口饼干噎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秦茵擦枪的动作顿住了,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被“异变者”啃坏了脑子的傻子。
不管怎么说,他都得先想想怎么让江执判消气。
小主,
一想到江墨白离开时那背景音效都快具象化成黑色低气压的模样,季寻墨就觉得自己的肋骨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把刀…江墨白花了多少心血,他是知道的。现在碎得连亲妈都拼不起来。